第五章
本章以梅森诗作中关于午夜丧钟的阴沉题词开篇,接着写到蒙托尼因妻子未将名下地产转让给他而怒不可遏。他对妻子的房间避之不及,仿佛死亡具有传染性,且未下任何丧葬指令,这使艾米莉担心他会将她草草葬于一处无名墓地、不举行任何仪式。第二个夜晚,安妮特告知她葬礼将于当日午夜在城堡的礼拜堂墓窖中举行。艾米莉因惧怕黑暗的通道和粗暴的佣兵,本欲回避,却又不忍心让姑母孤身入土,遂决定前往。
午夜时分,她与安妮特跟随雇佣兵和一位当地修士下行至礼拜堂,穿过摇摇欲坠的东厢,常春藤缠绕的雉堞上夜枭发出凄厉啼叫。众人将棺木抬入墓窖,那里有位神甫正等候主持仪式。艾米莉心碎地看着棺椁缓缓降入敞开的墓穴,火把的光芒在雇佣兵和修士身上明灭不定。修士察觉到她的悲恸,为她祝祷,并以满含怜悯的目光望向她,使她深受触动。
此后数日,艾米莉独守闺阁,为自身命运忧惧不已。蒙托尼派人传唤她,她前去本以为他会允许她离开乌多尔弗。不料,蒙托尼却设下圈套,企图诱使她签署一份将姑母名下地产转让予他的文件,并佯称这不过是一道例行手续。艾米莉识破其诡计,坚拒签字。蒙托尼遂出言威胁:若她承认地产归他所有,他便放她去法国;倘若她坚持产权为己有,她将永为其阶下囚。艾米莉毫不退让,晓之以法理,言明法律赋予她继承之权,绝不拱手相让。蒙托尼怒冲冲地离去,发誓必将令她悔恨今日之抗命。
Emily回到她的房间,找到了姑母告诉她的隐藏的房产文件,再次将它们藏起来,决心不让Montoni发现这些文件,这既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她所爱的年轻加斯科涅军官Valancourt。那天晚上,她听到Montoni住处传来喧闹的笑声和音乐,感到恶心,因为他在妻子去世几天后还在举办派对。她知道自己被困在一个罪恶的巢穴中。她试图在画廊里散步呼吸一下空气,却被Montoni的一个军官拦住,他试图强迫她去参加派对,称她是一个愚蠢的美女,不该再闷闷不乐。她逃回自己的房间,用家具堵住门,害怕Montoni已经允许他的手下侵犯她。她在黑暗中坐了几个小时,等待Annette,但她没有回来。就在她快要失去希望时,她听到一阵柔和而熟悉的加斯科涅民歌音符从庭院中飘来,正是她父亲过去常唱的那首歌,也是她在加斯科涅的渔屋里第一次遇见Valancourt时听到的那首歌。她的心怦然一动:Valancourt会在这里吗?她从窗口探出身去,什么人也没看到,大声呼唤,但没有任何回应。她心中充满矛盾,一边是爱人来救她的狂喜希望,一边是他被Montoni的人抓住并成为城堡囚犯的恐惧。她在剩下的夜晚里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等待Annette,脑中充满了恐惧、希望和忧虑。
(字数:2221)
第七章
这一节以米尔顿的一段题词开篇,渴望着乡村生活中那些温柔平凡的声音——圈养的羊群、芦笛、村庄里公鸡的报晓——以此作为逃离那令人窒息的密林幽闭的一丝慰藉,而这也正是埃米莉被困于阴郁的乌多尔弗堡垒这一境况的完美隐喻。叙事接着讲述埃米莉因忠诚的侍女安妮特一早的到来而稍感宽慰——前一晚,安妮特被卢多维科锁在房间里,因为他担心她在那帮醉醺醺的、目无法纪的城堡居民中间会遭遇不测。安妮特气喘吁吁地冲进房间,绞着双手,喋喋不休地讲述前一晚的混乱:蒙托尼新纳的宠妾们、通宵达旦的纵酒赌博狂欢,以及那四处流传的传言——一个火红的幽灵曾在城墙上游荡,将哨兵们吓得陷入迷信的恐慌之中。“圣徒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当埃米莉问她为何让卢多维科将自己锁起时,她喊道,“他要锁门,把钥匙拿走,我除了从窗户跳出去还能怎么办呢?但如果这里的窗台不是都那么高的话,我倒也不至于太在意;从里面几乎爬不上去,从外面跳下去,我想大概会摔断脖子。但你知道,我敢说,昨晚城堡里那番喧闹你一定听见了一些;你一定听到了什么动静。“她继续描述醉醺醺的维雷齐先生在走廊里大声嚷嚷,把卢多维科的房间错认成管家卡洛的,索要更多的酒;还说卢多维科如何将她锁在屋里以保护她不受那些吵闹男人的侵扰。当埃米莉向她询问城堡里关押的囚犯——心中暗暗希望瓦兰库尔就在其中——安妮特透露仆人们一直在低声议论赎金的事,证实的确有俘虏被关押,尽管无人愿意透露他们的姓名。“我昨天在仆人厅里听到那位先生的一个手下在谈什么赎金的事,“她说道,“还说他家大人抓到人是件好事,他们和别的战利品一样值钱,毕竟还有赎金可拿。“埃米莉还没来得及追问下去,蒙托尼就派人来传唤她;她走进雪松客厅,发现他独自一人,满脸阴沉,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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