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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les

The Mysteries of Udolpho

Radcliffe, Ann Ward · 2002 · 19 min

随后她姑妈带Emily去了克莱瓦尔夫人那里,那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寡妇,她举办的盛大宴会不仅激起了谢龙夫人的嫉妒,还激起了她那点微不足道的野心,因此谢龙夫人对她极其逢迎讨好。这个夜晚的娱乐活动包括一场舞会和一场晚宴;这是一场化装舞会,宾客们在非常广阔的花园中分组跳舞。Emily以某种忧郁的愉悦审视着这欢乐的场景,当她看到瓦兰库尔正与一位年轻美丽的女士跳舞,并以她很少在他举止中观察到的关注与亲昵相混合的方式与她交谈时,她的情感可想而知。突然一阵晕眩袭来,她无法支撑自己,便在树下的一块草皮斜坡上坐了下来。博维莱伯爵注意到她脸色极为苍白,便对场景作了一些评论;他对舞会所说的一些话迫使她将目光转向那里,而就在那一瞬间瓦兰库尔的眼神与她的目光相遇。她的面色再次褪去,于是她移开了目光,但已来不及了,她已经看到了瓦兰库尔在注意到她时那变化了的脸色。

晚餐在不同的亭阁和一间宽敞的大厅里同时供应,瓦兰库被安排与艾米莉同桌。谢伦夫人怀着极大的不满打量着他,对坐在她旁边的人说道:“请问,那位年轻人是谁?“得知是瓦兰库骑士后,她说:“是的,我并非不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位瓦兰库骑士究竟是谁,竟如此贸然出现在这张餐桌上?“她似乎不遗余力地试图贬低他。站在她椅旁的卡维尼说了一番讽刺的话,艾米莉偶然听到不禁面颊泛红,而谢伦夫人未能领会其意,反倒自鸣得意地以为受到了恭维。她身旁的女士最终告知谢伦夫人,她方才谈论的那位先生正是克莱瓦尔夫人的侄子。“不可能!“谢伦夫人惊叫道,此刻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先前对瓦兰库的判断完全错了,于是便当众竭力奉承他,一如先前以轻率恶意诋毁他时那般卑躬屈膝。

第二天早晨,艾米莉与姑母一同用早餐时,一封信被送到了她手中,她一看到信封上的字迹便认出了笔者的手;她以颤抖的双手接过信。信果然是瓦兰库写来的,他在信末声明,他只愿接受艾米莉本人的解约,并恳请她允许他在即将到来的傍晚前来拜访。她读到这里,对谢伦夫人的克制感到惊讶。“我该怎么说,姑母?”——“嗯——我想我们得见见这位年轻人,“姑母答道,“听听他还有什么要为自己辩解的。你可以告诉他,让他来吧。“艾米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

当晚,瓦朗库尔来访,谢龙夫人独自接待了他。埃米莉走进房间时,姑母正与瓦朗库尔愉快地交谈着,瓦朗库尔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希望。“我们已经谈过了这件事,“谢龙夫人说,“骑士先生告诉我,已故的克莱瓦尔先生是他母亲杜瓦尔尼伯爵夫人的兄长。我真希望他早一点告诉我他与克莱瓦尔夫人之间的亲戚关系。因此我同意让他来拜访你;虽然我不会做出任何承诺,也不会说他就是我的外甥,但我会允许你们来往,并期待着将来——也许在几年之后——可能会有进一步的来往,前提是骑士先生在他的职业上有所成就。”

瓦朗库尔鞠了一躬,正要向埃米莉说话,姑母却打断了他。“我已经代她做了答复。不过,先生,请允许我提醒你,我是她的监护人,在任何情况下,我都希望我的意愿就是她的意愿。“说完这番话,她便站起身离开了房间。谢龙夫人在这件事上的行为完全出于自私的虚荣心:她曾希望侄女能攀一门显赫的亲事,因为她想分享这样一段姻缘所带来的地位;如今发现瓦朗库尔竟然是克莱瓦尔夫人这样一位重要人物的侄子,她便开始渴望促成这门亲事。

从那以后,瓦朗库尔频繁拜访谢龙夫人,埃米莉也在他的陪伴下度过了父亲去世以来最幸福的时光。露台上的凉亭是他们会面的心爱之处;埃米莉常在那里做针线活,瓦朗库尔则在一旁朗读才华横溢、品味高雅的作品,倾听她的热情,并感慨他们的心灵天生就是为了彼此的幸福而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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