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须尔婆那伽的辱骂与羯罗的怒火
被罗什曼那残害、削去鼻子和耳朵后,须尔婆那伽拖着残破的身躯,来到她兄长——阇那斯那的凶猛统治者羯罗面前。她昏倒在他脚边,声音因悲恸而沙哑,辱骂道:“你自称英雄,却不愿为我雪耻!罗摩把我碎尸万段,你却坐视不理?若你有胆量,就去杀了他、他兄弟和他的妻子;若是胆小如鼠,就先杀了我——我无法忍受这份屈辱活下去。”她称他为家族的耻辱,声称哪怕一个懦夫也能击败他,随即昏倒在他脚下。
第二十三章:卡拉的怒火与出征
卡拉的傲气熊熊燃烧。他咆哮着令御者备好他那由金与青金石镶嵌、月光石为轮、雕花车壁、车旗缀满刀剑铜铃的战车。他命杜沙那召集一万四千名嗜血无畏、状如秋云般漆黑的罗刹。军队自阇那斯达那倾巢而出,手持狼牙棒、长矛、斧钺、铁环与硬弓,战吼震颤林树。
凶兆预示毁灭:血雨纷落,战马践踏花瓣而踉跄,一朵血红之云蔽日,秃鹫栖于卡拉军旗之上,群鸟哀鸣,南方鬼魅之声响起,彗星形如狼牙棒,大地震颤,树木自行剥落枝叶。卡拉左臂剧痛——此乃死兆——他却狂笑以对,自夸能诛杀因陀罗。天神与仙人们注视着,皆盼罗摩能消灭普罗拉斯提一族。
第二十四章:罗摩准备独战
罗摩见此凶兆,深知罗刹大军命数已尽。他对罗什曼那说:“这些征兆告诉我,今日群魔必亡。你带悉多去那深邃的山洞,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我独自迎战他们。“罗什曼那默默领悉多进入山洞,弓与箭囊斜挂于肩。
罗摩披上熠熠生辉的金甲,挽开他那巨弓,弦声轰响如雷。天神们欢呼,称他凶猛一如愤怒的湿婆。须臾之间,罗刹大军已至,鼓声如雷,战吼震天,足以惊走飞禽走兽。卡拉的战车当先开路,身旁十二位首领环列,杜沙那与四将殿后——一片漆黑面孔的海洋,争先恐后要取这孤独王子的性命。
第二十五章:初次交锋
卡拉见罗摩孤身一人,便猛然冲杀而来,投掷千支标枪。罗刹大军箭如雨下,伴随飞石、断木、狼牙棒齐至。罗摩岿然不动,犹如风暴中的山岳,他的箭矢飞射之速足以蔽日,每箭皆中目标,数百罗刹纷纷殒命。原野上遍布尸体、断肢、破碎的战车、毙命的象马,血染的草地一片殷红。余下的罗刹哀号着四散奔逃,仅余卡拉与寥寥数名首领。
第二十六章:杜沙那的最后一战
杜沙那重整五千最为悍勇的罗刹,再次发起冲锋。罗摩迎击这阵狂澜,逐一削弱其攻势。随后他的怒火燃起:两支箭矢斩断杜沙那的双臂,他的狼牙棒轰然坠地。他再射五千支箭,每箭皆取一罗刹之命,令这五千众尽赴阎摩之界。卡拉见大军覆灭,便重整他那十二位首领——其中包括三头怪特里西拉斯——亲自向罗摩冲杀而来。
第二十七章:特里西拉斯的挑战与死亡
特里西拉斯阻止了卡拉,请求独自与罗摩战斗,发誓要杀他或战死。卡拉同意了。特里西拉斯冲上前去,向罗摩的眉头射了三支箭。
罗摩微笑道:“你的攻击柔软如花瓣。让我给你看看我的力量。“他射出十七支箭:四支杀了特里西拉斯的马,八支杀了他的车夫并击碎了他的旗帜,两支砍断了他的双臂,一支斩下了他的头颅。剩下的恶魔像被猎人惊吓的鹿一样逃向卡拉。
第二十八章:卡拉的最后冲锋与死亡
卡拉惊恐不已,但因过于骄傲而不愿撤退,独自冲上前去,投出千支箭,击碎了罗摩的弓,并在七处刺穿了他的盔甲。罗摩微笑着,弦上了由圣人阿竭多赠送的神弓——毗湿奴的武器。他从卡拉的战车上割下了旗帜,杀了他的四匹马和车夫,并击碎了战车。
卡拉带着他带刺的狼牙棒跳下,徒步冲锋。罗摩的箭劈开了狼牙棒,然后一支燃烧着神圣之火的梵天法宝刺穿了卡拉的心脏。他在落地前就死了,身体因武器的力量而燃烧。神祇和圣人欢呼起来,撒下花朵,敲响天鼓,赞扬罗摩是最伟大的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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