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篇:拉玛归来与悲痛
拉玛疯狂地搜寻,掀开坐垫,一遍遍喊悉多的名字,直到嗓子喊哑。他找到了悉多没编完的花篮、最爱的披肩,还有她掉落的一只脚镯,却始终不见她的踪影。他跪倒在地,啜泣着说:“我留她独自待着,没人保护,现在她不见了。只要她还活着,我就渡海作战,击败罗波那,毁了他的城池,杀掉所有罗刹,把她带回来。”罗什曼那站在他身边,沉默不语,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第48篇:罗什曼那受责
拉玛转向罗什曼那,声音因悲痛和愤怒而沙哑:“你为什么丢下她?我明明让你拼了命也要保护她!我那么信任你,现在她不见了!”罗什曼那低下头,甘愿领罪:“她听到和你一模一样的求救哭喊,以为你要死了。她指控我觊觎她,还与婆罗多密谋。我别无选择——我不能让她觉得我是叛徒。”拉玛的怒气消退了,他把罗什曼那拉进怀里,两人抱头痛哭。
第49篇:拉玛的哀歌
拉玛在森林里徘徊了好几个小时,喊着悉多的名字,搜寻树林、山岗和溪流。他问树木、鹿、飞鸟和云朵有没有见过她,承诺为了她的回归,可以放弃王位、舍弃生命,什么都愿意付出。他撕扯着灌木丛,指甲断裂,手指流血。他跪倒在地,哽咽着:“你在哪里,我的爱人?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他继续徘徊,哪怕太阳西下,也拒绝放弃希望。
第五十篇:迦楼那之死
罗摩四处游历时,发现迦楼那身受重伤倒在地上,翅膀被砍断,正流着血——他是父亲十车王的老友。罗摩轻轻抬起他的头:“迦楼那,出什么事了?” 迦楼那把事情的原委全都告诉了他:罗波那伪装成托钵僧,绑架了悉多,带着她飞越大海到了楞伽岛。迦楼那曾与罗波那搏斗,却受了致命伤。“不要为我悲伤。去救她,杀了罗波那,为我报仇。”说罢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罗摩与罗什曼那哀悼他,为他举行了葬礼仪式,并发誓复仇。二人向南朝着大海进发,决心找到楞伽岛,救出悉多,消灭罗波那及其魔众。
第三卷(第八部分之七)
孤寂的森林中,悲痛将罗摩击得粉碎。他徘徊在忠诚的弟弟罗什曼那身旁,以痛彻心扉的悲泣声呼喊着悉多的名字,那哀切的语调连林中的精魂都似在应和他。他在河岸旁、在山洞中一遍遍唤她的名,却始终得不到回应,哀痛让他几近昏厥。他泣不成声,哭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她只是暂时躲在了视线之外,正藏在阿育树的枝桠后逗他玩。“回来吧,明眸美人,”他恳求道,“那张我们曾视若珍宝的卧床,如今只剩我孤身一人。”他被失恸冲昏了神智,幻觉中的她有着莲花般的明眸、温软的嗓音、月光般皎洁的面容,他的痛苦愈发尖锐,几乎要将他逼疯。
罗什曼那眼睁睁看着哥哥沉溺在这片悲痛的洪流中,想尽办法要安抚他。他提醒罗摩,森林里有许多幽深的山洞和黑暗的峡谷,悉多说不定还藏在那里,劝他收敛心神,以坚定的心重新展开搜寻。“莫要再沉溺在这柔肠百转的情绪里了,”他说着,提起了伟大的国王广延天,提起了圣者跋弥仙人,说起那些神通盖世也难逃命运法则摆布的强者,想让罗摩明白,哪怕是世间最尊贵的人,也免不了要经受苦难。
但罗摩始终无法得到慰藉。他的悲痛化作滔天怒火,几乎要席卷三界。他扬言要烧干群山、蒸尽河流、将星辰从苍穹击落、熄灭太阳——除非众神归还他的悉多,他发誓要让整个创世都遭毁灭。他的双眼泛红,狂怒的嘴唇肿胀,此刻的他宛如末日降临时的楼陀罗。他拉紧身上的树皮外衣,重新束好遁世者的发髻,为复仇厉兵秣马。他从罗什曼那手中接过那把唯有他能拉开的巨弓,用比过往任何战役中都更浑厚的力量将弓弦拉至耳畔,弓弦上搭着一支致命的利箭,箭身如暴风雨中的闪电般闪烁发光。随后,他怒火如焚,宛如那位以烈焰终结世界的尊神,开口说道:“正如岁月、时间、死亡与命运以无可阻挡的伟力等待着一切生灵,今日我的怒意亦无可遏制,我的复仇之力容不得半分耽搁,除非我今日能亲眼得见完美无瑕的悉多归来。”他的呼吸灼热如末日之风,眼中燃烧着命运之火;他傲然而立,弓已满张,利箭闪耀,蓄势待发要射向来袭的恶魔,周围的林木都似因敬畏而陷入死寂。在他头顶上方,哪怕他正暴怒不已,林间精魂与空中灵众都已悄然聚集;而在远方的永生者居所,广大灵魂的众神、圣林与隐修院中无垢的圣者,还有天上的乾达婆们,都因预感到灭世大难即将降临,齐聚于他们光辉的圣会之中。他的悲叹早已“充塞天地与苍穹”,众神屏息凝神,看着这位孤身英雄手持单弓,即将给不计其数的邪恶魔众带来灭顶之灾。他们彼此低声叹息:“唉,这些巨妖因自身罪孽招致灭顶之灾,可这孤身一人,怎能对抗无数恶魔的大军?”然而无人能阻挡拘罗族之子罗摩,因为他胸中燃烧的复仇怒火如同命运之火,众神深知他立下的誓言,必将一一兑现。
这时罗什曼那见哥哥情绪反常,心中悲痛,便扑倒在兄长脚边,恳请他忆起自己天生的温厚本性,那是他永恒的禀赋。 他指着地上的搏斗痕迹——撕烂的花环、断弓、巨人战车的残片——又指出地面被血红的金滴染红的区域,让罗摩确信曾有巨妖来过又离开了。 两人循迹找去,见到了闍吒优私,这位年迈的秃鹫王,身躯庞大如崩塌的山巅,羽翼上沾满了血污和泡沫。 垂死的鸟儿抬起头讲了自己的遭遇:他看见勇猛的巨人王罗波那抓着悉多飞上了天空。他曾与那恶魔搏斗,还砸坏了对方的战车,但最终疲惫的羽翼被罗波那的剑砍伤。 他指出了窃贼逃走的时辰——维陀的时辰,还说在这个时辰被夺走财物的人,终能找回自己的珍宝。 接着他用最后一口气说出罗波那是毗尸罗婆之子、黄金之主的弟弟,随后便断了气。 罗摩拥抱了这只高贵的鸟儿,像悼念父亲一样哀悼他,庄重地为他举行了葬礼。 他们将他的遗体放在柴堆上,供奉鹿肉,诵读圣典,又在河边洒下祭酒。 这位秃鹫王得到了他拼死护卫的王子的尊崇,魂魄升入了至福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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